可不想再叫人管着了。总之不论是不是肥缺也罢,只求将我远远地打发了罢?” 秦氏脸一黑,心中气道孙葵年轻不知事,说话这般不经大脑。如此一来,岂不是说府上亏待了他不成? 孙茗是知道他年轻气盛,想一出是一出。但她又觉得孙英这样光把人看紧了,其实也未必是好事……年轻人,实该好好地去
准,他是否以后一直一如既往地宠爱她,他是否能身强体壮地活到老,这些都尤未可知。若她有个儿子傍身,他也能为她稍稍宽心,只是奈何都半年了,却…… 孙茗只当他在抱怨她怀不上,也是一脸的委屈,低着头吐起槽来:“谁知道你去她那里,枪法就那么好了……” “什么?” 孙茗想起这个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