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等于在暴露我。如果暴露了我,就会有人问,长公主上墙头是为的什么,接着就会有各种猜测、各种荒唐的段子,接着朝廷里那些胡子一大把的礼官们的奏折就会雪片一样地飞到皇兄的桌前,质问长公主在池州的行径为何如此乖张……我还是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李涛体会不到我此刻的紧张,显然他比
其实到池州时我便略有耳闻,但因为李涛太忙,一直没来得及问实。 许遣之眼里涌出悲哀:“正是堂兄弟。” 我抿紧嘴,与许遣之两两相望无言。我的皇兄,为了一个外族的女人这般滥杀忠良,真是疯了啊。高压、滥权并不能保证忠诚,却必定能将人一步步逼向绝境。如果不在绝境中绝望,必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