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好,平阳侯军中独大,若不早作准备,恐怕你在他手下要艰难许多!” 盛舒煊表情一缓,点着头微微笑道:“母后恩情,重逾泰山。” 傅清扬总算明白,为什么庄皇后一早知道会后患无穷却还故意留出把柄,原来她的目的根本不是安贵妃,而是平阳侯! 盛舒煜不欲多说,端起酒笑道:“罢了,既然你
林嫔影响得大打折扣,连看她一眼都嫌烦,哪里听得进去她的辩解,冷冷一哼怒道:“安贵妃品级比你高,你都敢以下犯上,朕看你压根没把朕放在眼里!既然你认罪,就按照你说的,撤了你的牌子,好好闭门思过吧!” “皇上!皇上赎罪,臣妾知道错了!求皇上饶臣妾这一遭……” 哭求的声音尖利,皇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