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果然质地柔软,泛着绿色的金属光泽。 他看住我,面露担忧:“送你回来时我便奇怪,以慕容安歌的个性,一次不得手必有第二次,怎的一路之上却这般顺利,一个东阾兵都不见。” 我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怀疑这信鸽来自东阾,怀疑慕容安歌的暗哨在襄城有所行动?” “他已打草惊
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身,他深不见底的双眸近在咫尺。贤儿已经被搀扶下去,雪姨已抱着家宝去了内院,将军府的家奴一向动作利落,早就将花厅收拾停当,凝香也已知趣地退了出去,偌大一个花厅里只剩下我和明轩。 “你……你为何为了此事不惜违抗皇后娘娘?” 我避开他灼灼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