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从他堵在我院外,非要向我讨芳莲,这便不是一个世子该做出的事情,且我看他连王爷的传唤都不理,这……这真是太奇怪了。”王妃叹气道:“无怪你不知道,我们平日里,都是不常提他的。只因为他那个性子,天下人也没有这么个忤逆放肆法儿,庄王府的脸面这些年都被他丢的精光了。
却见芳莲鬼鬼祟祟的摸过来笑道:“姑娘,今儿的天湛清湛清的,万里无云,连一丝风儿也没,早春二月,这就算难得的好天气了,我看那柳树条子都泛了青,小草儿都冒出头来,不如咱们一起出去走走透透气可好?”元媛剜了她一眼,伸手又拈起一根金线,笑道:“你就是个坐不住的,几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