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等不及啊!”盛舒焰叽叽嘎嘎地一通大笑,满脸的猥琐,“就知道你跑清扬……哦不,应该是四嫂,就知道你跑四嫂这儿来了!哈哈哈,这下可让我们逮着了吧,看一会儿怎么罚你!” 年轻人立马高声符合,非闹着要看交杯酒。 盛舒煊无奈苦笑,一个眼神扫过去,司仪嬷嬷立马捧着玉盘上前,拿过红
以北直到云山,偌大的地方若真封给了盛舒煊所有,哪怕亲兄弟,怕两人也不会心安。 盛舒煊没有多少雄心壮志,在他看来,坐拥天下也罢,方寸之地也好,心有多宽敞,就有多自由。他如今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对权势的渴求自然没有那么强烈。 更何况,他的身份敏感,皇室之中,稍有猜忌就是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