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沾湿了一半,他沉静地坐在隔间的椅子上,不远处的浴桶还在升着袅袅热气,那水雾迷迷蒙蒙,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陶梦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奴婢该死,请公子责罚。” “你错在哪?”他懒懒的靠着椅背,白色的中衣裹着他精干的身体,他的笑容看上去也比白天多了几分
于身体并无大碍。” “她……试药了?”顾人轩一愣,很快便想明白了缘由。玉婵既然会这样说,那陶梦肯定是喝了他的药,才会昏睡过去。 “顾医仙,有几句话,我想对你说。”玉婵一面整着药箱一面对他道:“初见你徒弟的时候,我对你的眼光很是不解。” “这王府里的下人说,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