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清扬笑得不行,忙吩咐忍冬端来好吃好喝的,又让春莲将之前备好的见面礼拿出来。 盛舒煊太忙,打起仗来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难免对小孩子有些疏忽,以至于盛泓埑从小长在内宅妇人手中,腼腆内向,毫无男孩子的淘气活泼。 傅清扬摸了摸他的脑袋,问了几句起居,眼看天色不早,便留下他一道用
骂道:“就你这伶牙俐齿的,还好意思说自个儿实诚人……我现在倒有点担心你欺负阿煊呢!” 门口一人朗声笑道:“可算有个明白人为我说句公道话了!” 盛舒煊大步走进来,长长一揖笑道:“儿臣给母后请安!” 庄皇后笑着道:“快坐下吧,无需多礼!哎,一晃眼,你们都成家了,清扬这一嫁人,我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