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碍事,至少你还能见到活着的我而不是一具尸体。”顾落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些伤对她来说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她跪坐在地上用腿夹着枪单手熟练的上弹匣,忽然被男人的大手掐着下巴抬起来,粗鲁的把一小截软管塞到她嘴里,紧接着一股清冽的水流入她口中。 顾落仰着头,任由施夜
一句话,她不是在对他说,而是在对自己说,是在给自己暗示。 她全身湿透,湿法贴着惨白的脸庞,眼睛时而掀起条缝隙,时而阖上,秀气的眉间因为疼痛难忍蹙成一个结。这样虚弱模样的顾落,施夜朝是第一次看见。他沉默,抹掉她额头上的汗珠,即便是眼下这种情况,顾落的潜意识都是不能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