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秀秀再穿上那件夹克的时候,完全看不见当初被修剪的痕迹了。 安塞尔在仓库里又转了一圈,挑出了一双骑士靴,让吴秀秀换上。 当吴秀秀再度站在镜子前时,她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 安塞尔转身扬起下巴看着戴恩,挑了挑眉梢,开口问:“现在觉得怎么样?” 戴恩扯了扯唇角:“还不赖。不过你觉
钧取出了药膏,也找到了棉棒,将药膏挤在了上去。 “烫到了哪里?”他的声音很平板。 “胳膊上……”米尘下意识扣住了厉墨钧的手腕,毕竟他现在看不见,是不可能把药抹对地方的。 药膏点在胳膊上被烫红的地方,凉凉的,米尘觉得很舒服。 厉墨钧的力道恰到好处,他收回了自己的手,在医药箱里找到了创可贴,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