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若是母嫔郁结于心,只怕身子要熬坏了……” 庄皇后喝了口茶,只当听不懂她的意思,笑着道:“林嫔身边宫女太监的伺候着,若有不适,只管请太医,哪里就能熬坏了身子!” 嘉善实在不是个懂得委婉的,叹气道:“父皇厌了母嫔,也烦了儿臣……儿臣如今十分惶恐不安,都是儿臣不对,惹恼了父皇
旨的!” 庄皇后笑道:“阿煊谦恭孝顺,自然不会抗旨不遵,就怕他心里有什么想法……唉,说句实话,这俩孩子都是打小在我跟前长大的,我这心里自然盼着他们和睦喜乐,虽说自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可若两人不愿意也不好,到底是两情相悦更美,也免得婚后夫妻俩多生摩擦……” 皇帝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