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逼着顾盼儿收下那些银子衣服,正争执间,忽听那叫江月枕的青年道:“盼儿,既是这位姑娘的一番好意,我们便不要推拒了。反正我们的确是需要这些东西,只承她的情就好。” 元媛笑道:“到底是江先生爽快。这话我爱听,只求他日相逢时,你们莫要忘了我。”言罢到底把包袱塞在
后忽然传来一个动听如金玉的声音,元媛回头一看,便见顾盼儿一袭水绿衣裙,外面罩着羽缎披风,正站在自己身后。 “没想到姑娘的诗词竟是如此了得,这二十三个字,看似信手拈来,然而认真读去,竟是无限凄凉。真个重逾千斤,那些前人的愁思苦绪,如今竟成了无病呻吟,合该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