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绕过他朝内院走去:“我若不违抗皇嫂,你也会违抗的吧。我若做了这事,至多不过被皇兄训责一顿,你做了此事后果却是不堪设想。” 他紧跟在我身边,微微一笑道:“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我加快了脚步,却不回答。说什么呢,总不见得说我是重生的,说我知道他谋反的事,说我对家宝
军定然很是记挂,有何打算?” 他沉默了片刻,声音没了先前的嘲讽意味,倒是有些沉重:“战事已起,时局动荡,能避开也是好的。” 我坐在马车里垂目看着茶杯里动荡的茶水,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史娇娇可以避,我却不可以,我的兄长早已将我象一颗棋子般扔了出去。史娇娇可以在临江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