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的娘亲了。 也许是失手射偏了吧,我安慰自己。无论如何,我目前是慕容安歌的重要人质,明轩总不至于现在就和慕容家撕破脸,将我和慕容安歌一起射杀在大周境内。 忽然间,马车失控般向斜刺里疾冲,数支羽箭叮叮当当地钉入车身,刚刚安静下来的朵儿又吓得嘶声啼哭,小手小脚在我身上
不对劲,却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不对劲,仿佛神智恍惚了一下,但也是一小会儿而已。 瞥了一眼他越扬越高的眉梢,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安抚一下,便放柔了声音道:“暂且委屈你一下,口不能言、体不能动的滋味的确不太好受,但想必也要不了太久。”想了一想又道,“我知你心高气傲,但你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