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一句话将顾裳给问住了。 是啊,她气个什么?她不是一直盼着顾衣能弃暗从明回顾家来的吗?这次被面具男伤得这么重,无论是身或心都留下了难以愈和的伤口,这回应该不会再回邪教伤天害理去了吧?顾裳脸色变幻不定起来。 “好了,她身体虚弱需要休息,你也很累了,也回房去休息吧。”陆
两妯娌陪顾裳说了会儿话,没多久就被下人叫走了,外面宾客太多,光靠陆夫人招待不过来,她们两人没多少闲着的功夫。 这半天时间不好熬,好容易到了晚上,陆子澈喝得微醉回了房。 喜婆就等这时候呢,忙道:“新郎官快喝点醒酒汤。” “不用了,我没醉。”陆子澈一进屋眼睛牢牢固定在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