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自己的侄儿和妻子都保不住,还有何脸面去见世人。” 他说, “侄儿和妻子”。我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自己和他的“妻子”联系在一起,若不是他说这番话时灼灼眼神一直注视在我身上,我几乎要以为这番话不是对我说的。 这时侍女将银针递给明轩,确认银针没有变色后,他又命人抱来一只花
阳?” 凝香拉着我的手猛地一紧,脸上已泛起怒意。“平阳”这个名字,小时候打打闹闹时有的是小伙伴这样叫我,但如今再这样直呼其名实在是很不恭敬。 外屋沉静了很久,才听到明轩轻微的一声叹息,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朝凝香摇了摇头,甩脱了她的手径直朝内室走去。从花厅到内室要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