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边拿眼往一边瞟去,不敢看他。她更想说,不许他再与别的女子有染,但又怕她的想法在这个朝代有些悖论。 李治只当她是醋性,心里其实也更爱来她这里,所以也是满口答应:“好。那从现在起,可不许再哭了!” 看了眼李治,确定他讲的并非虚话,只道给他一次机会,遂拿着他袖子醒
一下,就抓着李治的袖子撒娇起来:“人家不过去逛逛,不想见人罢了,是她站在那边挡了我的道,我还没说她呢,只是没理她罢了,竟这样坏我名声!” 李治是知道她从来就没存过什么坏心思,看人都往好的地方看,只是不想理会的人不愿意搭理,说到底,就是心眼太实诚了。抓起她的手,又轻轻地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