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翊的鼻尖儿有点儿冒汗,冷月一张玉面黑得像是烧糊的铁锅底子。 “那个……反了,我再滚一遍。” “……!” 不等冷月开口出声,景翊果断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又拧了一下身子,两人再一次…… 滚了起来。 紧裹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就这么一路,滚,开,了。 于是,干等在前
应该还没这么能吃。 冷月扯出手绢,一边擦抹嘴上的油渍,一边极尽诚恳地道,“饱了,饱了……您手上那些竹签子都是我吃出来的,那么多呢,饱了,真饱了……” 景老爷子的笑容又和善了几分,俨然笑出了一种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味道,“吃饱了就好,吃饱了,我就不多让你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