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茗显然是被安抚地稳了情绪,连带着气都没那么喘了,声音却仍透着一丝脆弱:“对……”然后抬头瞧着李治,面上是一副欲哭无泪的神情。 李治此刻当真撂不开手了,只好不停地与她说话、安抚,又拿话逗她笑,见她渐渐平缓了下来,心下稍稍放了些心:“不过是梦而已,把你吓的……”说着,就拧了拧
步。 日常俩人用了晚膳,也常常这样相互依偎着散步,似乎早已成了习惯,变成了难以割舍的一部分了。 此刻,李治却要比往常安静许多…… 他出生不凡,是天之骄子,在这皇城下,素来就是金尊玉贵地养着,却连最这样最普通的温馨都从来没有体会过。 以前尚且没有发觉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会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