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父亲的胳膊,似乎生怕对方把自己抛下一般,成侧妃叹了口气,对她道:“你受不了这个苦,难道回家就有好日子过?你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指望着你家里人养你一辈子吗?素日里你也算心思玲珑的,怎么到此刻竟看不开?”成侧妃说完,一个女孩儿也扑了出去,跪下哭道:“娘,你不要我了吗?
这庄王府世子于人情上竟似不通放浪之极的,不说别的,单单从他堵在我院外,非要向我讨芳莲,这便不是一个世子该做出的事情,且我看他连王爷的传唤都不理,这……这真是太奇怪了。”王妃叹气道:“无怪你不知道,我们平日里,都是不常提他的。只因为他那个性子,天下人也没有这么个忤逆放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