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旨累妻儿受苦。” 许遣之带来的禁军多数都跟了他多年,见主将下跪,也纷纷朝我跪下。我眼前远近全是下跪的人群,我心中苦涩,不知如何言语。其实皇兄宠我纵我并非如池州百姓想象的那样,皇兄那样做不过是出于对昔日屠杀亲兄妹时的那点愧疚罢了。少有人知的是,我出阁前虽大部分时间住在
,“皇兄这般做恐怕会冷了将士们的心”,但想起明轩的嘱托,立时便改口,将话说得婉转动听些。 皇兄轻哼了一声,脸上看不出喜怒,伸手自桌面上拿过酒杯。 那酒杯是空的,立时便有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上来添酒。那小太监自皇兄一出来起便已紧张得脸色苍白,以至于忘了倒酒,此刻发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