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魂不附体,只觉得又激动又畅快。一边从她背后吻上来,在她耳垂留恋,又索性把人反过来,咬起她的绛唇…… 只是,孙茗做了月子没多久,实际上也并不适宜亲热,所以只能将他喂个半饱。 当然,仅仅只是这样,李治当然并不满足,又同她换了个位子换了姿势,也换了她一直手把玩。也不知道多
跳,尤其现时入了夜,身旁红彤彤的宫灯照射下,看着就有些怵人。 高台之上也唯有以皇帝为首的众嫔妃了,像王侯大臣及贵妇公主落座他处,只能远远地张望这里的情景,却看不了多真切。 这里就这么些人,李治瞧着也不像什么样子,就清了清喉咙,道:“所跪者何人?速速去了面具。” 武氏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