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怔,此刻的他已被林若绑住,却依然静立自若。也许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亦回眸与我遥遥相视,目光里除了一点点对我的探究、一点点淡淡的愁绪,竟找不到一丝昨日悲愤、绝望的痕迹。 那是一种极干净的情绪,就象一个即将远行的人,决心迈上未卜前途时最后那一次回望。他这种异常的安静让我
半年的时间,他已清瘦了许多,眼中隐约可见的血丝和面上多添的几道沧桑,足以说明这半年来他是如何的劳心劳力。 今早他回来之前,李超已向我送来密报。原来平南王给史清的多封密信中都有催促联姻之事,甚至以失去世子之位威胁。但他至今没有半点动作,唯有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嘴角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