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模样,唯一的变化,就是感觉少了很多人。 傅清扬回自己院子换了衣服出来,对管家道:“如今都回来了,王爷有伤在身,赶了一路需要休息,府里的人明个儿再来见过。等闲我也没事,就让那些姬妾们先过来说说话吧。” 管家愣了愣,忙开口道:“回王妃,府上现在并无姬妾。” 傅清扬皱了皱眉:“
道是自己睡相霸道,想发火也没地儿发,只能憋着口气,还得大清早就听盛舒煊喋喋不休地数落。 盛舒煊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书请求出征,都杳无音讯,他也不急,反正每年入了秋,漠北总有敌寇来犯,更何况今年是新皇登基的第一年,鞑虏必然会联合各部落来趁火打劫的。 盛舒煊不急,烦恼的就是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