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子里没有海棠,这幅春睡图到底不美!” 杜赫暧昧地看了她一眼,打趣笑道:“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妹妹这是在暗示我么?唔,不大好吧,到底未将妹妹正式娶过门,是不是有点……” 傅清扬当即反应过来,杜赫那句诗充满了调戏意味,不由挑了挑眉,淡定笑道:“杜公子真是抬举小女了
是为了这时候生母的缺席,还是为了终于长大无忧岁月不复来的遗憾。 傅怀淑眼圈微热,努力平复着心绪,郑重开口:“吾虽不敏,敢不祗承!” 接着,便是对宾客行礼答谢,然后下人忙将案几撤去,酒席也已经摆好,众人便纷纷起身入席,直到此时,及笄礼才算完成。 然后礼乐换了曲调,立马由庄严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