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就冻得红扑扑的。 忽听身后一声朗笑,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道:“雁南怎会在这里?是皇帝召见吗?看看,耳根子都冻红了,怎也不戴个帽子,这种天气是说着玩儿的吗?”话音未落,头上身上已是一暖。顾雁南早知道是谁,回转身苦笑道:“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来这里都能遇到
似乎也不值得堂堂郡王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深入敌国探听消息吧。”萧素睿叹了一口气道:“先前我也是这样想,所以觉得乌拉国主和太子的判断未必会错,也许云轩他真的是没有了记忆,才会对他们的话深信不疑,坚信自己是乌拉国派在我朝的奸细,如今功成回国,自然受封。虽然这事情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