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权,就更加没有自保的筹码。” 傅清扬愣了愣,摇着头笑道:“四哥想多了,姨母和表哥对你那么好,怎么会猜忌于你?” 盛舒煊微微一笑:“就算是我小人之心好了……我只知道,历史上的帝王,没有不喜猜忌的,更何况我的身份,注定了这辈子我都要如此过活。” 傅清扬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可看到盛
反应过来,满脸怒火地站起,指着她怒声道:“你敢!你可知我是太皇太后的人!” 真是蠢货! 傅清扬冷笑:“我倒不知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妾也敢和太皇太后攀上关系!既然你说自己是太皇太后的人,那便送你回去,端王府要不起你这种姬妾!” 杨氏张嘴刚要尖叫撒泼,傅清扬一个眼色,春莲立马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