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眼神看着他,一边看,一边云淡风轻地回道,“没关系,京城这么大,没见过世面不丢人。” 萧允德噎得脸色一黑,手上扇子也不摇了,“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连自己是谁都要问别人的话那就很丢人了。” 冷月隐约听见萧允德把牙咬出了咯吱一声。 萧允德“啪”地收拢扇子,
牌子可随时插手过问任何衙门的任何案子,表嫂这案子既然报到了京兆府衙门,我就去京兆府衙门问问好了,也顺便催催他们,早点儿破案。” 景翊越过冷月的肩头,把目光落在牌子背面的那个大大的“刑”字上,咬着舌尖默默无言。 这会儿他要是憋不住露出点儿笑模样来,恐怕这辈子他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