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去。” 顾衣一直瞪着顾裳,直到对方离开房间再也看不到了才收回视线。 次日一早,顾裳将顾衣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陆子澈,然后道:“姐姐的毒已经彻底解了,她是拿命赌回来的解药。” 陆子澈修长的手脚在桌上敲了几下,垂眸沉思了片刻后抬起头望着她问:“你信她的话?” “为
的话,然后不顾妹妹拘留执意骑马离开陆家,她虽失了大半内力,但身手依然很好,不用担心路上会遇坏人。 顾裳原本不放心,想让陆子澈安排侍卫护送,结果陆子澈说顾衣身边有日月教高手在暗中保护,完全不用他们多事。 “是保护还是监视啊?”顾裳冷哼,她真不想叫那个面具男姐夫,就像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