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板起脸,反倒有些湿了眼眶。 他吸了口气,拱手道:“公主请回吧。” 他果真没有转身,直到我转过屏风,偷偷向外望去时,他仍然站在那里。 等了一整日的凝香已和侍女们上前来向我行礼,见我头发衣衫潮湿,便将我拉进内室,又是姜茶又是换衫,待我坐定,便拆开我的发髻细细擦干。
来是这个方法确有风险。皇兄视人命如草芥,太医们都是豁出命去地诊治,听说每日太医们离家赴诊前都会和家人抱头痛哭依依惜别。且不说这些太医的医术如何,起码诊治起来会加倍小心吧。 “都给本公主静声!” 原本吵吵闹闹的屋子里一下没了声息,大约是从未见过我这般火冒三丈,凝香和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