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道:“做得好。” 那人立即将麻袋口扎好,如释重负地轻轻舒了一口气。 我越发摸不着头脑,从那麻袋中人的纤小身躯、刚才半个侧面中的几缕长发、耳环、细腻的皮肤就可以判定,那是个女人。难道安歌入宫的计划就是为了把这个女人偷出来?从安歌刚才故意挡住我的举动看,这个女人有可能是
安歌手托住下巴,象瞧着一个小孩般瞧着我笑道:“公主画错了吧,平南是大周的领土,怎会和大周有边界呢。” 我不理他,直接在桌上画上了慕容安歌绕道平南退回东阾的路线。 慕容安歌一双凤目盯在我脸上,目光却渐渐地深起来,不再象方才那样玩笑。 我还想写些什么,犹豫了片刻,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