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难道不是丝线么?” 浣娘笑道:“自然不是,那些都是棉绣线,你看没看到,这丝线多亮啊,那棉线哪里能比得上。虽说咱们在那府里如今不同了,但到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因此我想这丝线许久了,只是也没提过。” 元媛道:“这点子事算什么?想来那些管事头目也不会在乎,以后你尽管
走了进来,看年纪只有十五六岁左右,穿着秋香色的对襟小褂,下身是一条葱绿色的裤子,胸前别着一块汗巾。 见元媛和浣娘坐在床上说话,其中一个小丫鬟就撇了撇嘴,拉长了声音冷笑道:“哟,显见得是大病初愈了,在谁面前摆这主子的款儿呢?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元媛冷冷看了那小丫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