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你既已见到我,还用问那个可怜贱人的下落?自然是去见了你的大嫂。” 明轩劈手扇了项善音一掌,打得她咳出血来。他不发一言,全身气势却如同暴雨来袭一般。 “我从不打女人,你是例外。” 项善音转脸对我道:“公主你瞧,你真是嫁错了人,他心里真正着紧的还是那个贱人,不
心光可鉴人,既然将军都能甘愿被囚以示忠心,臣区区一条贱命又何足挂齿。” 的确,我得手得太顺利,据李超说,他去查封将军府时未遭到半点反抗,有个自称二丫的丫头竟主动将家宝交到李超手上,嘱咐李超务必将家宝亲手交给我。 和明轩在池州的几日以及之后一月的相处,让我逐渐相信明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