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自甘下贱呢!” “二哥怕人知道你有个低等奴仆的母亲,难道就不怕别人知晓你和脱了奴籍的孙家来往密切吗?”傅怀柔冷冷一笑,“你既然如此忌讳嫡庶不分,又为何百般陷害大哥大嫂?” 傅怀安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快得让人几乎无法察觉,随即缓和神情,淡淡笑道:“我当是谁几次三番地
子,让我学着打理。” 庄皇后有些讶异地看向她:“怎么想起打理铺子了?” 傅清扬笑着解释道:“过了年我也八岁了,大姐姐在我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跟在老太太身边学着理事!如今大哥娶了嫂子,家里一应事务都交由大嫂打理,大姐姐闲来无事便开始接手母亲陪嫁的几间铺面。我想着,大姐既然管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