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以此事奏请公主的。” 我慢慢靠向椅背,想到他二人方才要史清回避,心中已对他所说的“此法”猜到大半,阴沉着脸道:“说下去。” “公主认为,慕容安歌二十万大军压境,此刻什么事是最重要的?” 我不动声色地道:“当然是大周存亡、百姓安危最重要。” 许相又问:“臣等曾听
绣的制法是东阾第一美人最先创出。其实我早就想去看看,那神奇的东西是怎生绣出来的。” 他似乎恍惚了一下,倒了一杯茶递到我手里:“双面织锦绣便是我母亲所创。” 我愣住,不知如何接他的话。少时大家在一起玩时,他从未提过母亲,只是他与定远侯去了封地不久,我才听闻他的母亲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