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乌拉人有嫌疑,你却说无妨,到底是个什么道理?真的就一点妨碍也没有吗?” 萧云轩这才收了悲色,呵呵笑道:“放心吧,我岂会连这点数都没有?从五年前乌拉大败,纳尔多图震怒,却又不敢轻易再犯我大宁,因此在国内更加推行苛捐杂症,暴虐无比,以至于民不聊生,越来越多
不在意这些,因此只是温和一笑,便低下头去。 太监进去通报了,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威严低沉的声音:“快宣。” 萧云轩拉着元媛的手进了御书房,夫妻俩行了跪拜之礼。就听皇上笑眯眯道:“免了免了,叫元媛是吧?你抬头看看,可还认得朕是谁吗?” 元媛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