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依赖让顾尹恍惚,然后害怕,怕上瘾怕堕落,故随即冷笑,把她推开。“我不想和你进行这个话题,下车。” 顾尹只当这是她的嘲讽,嘲讽多年来他对于没有得到她这件事的耿耿于怀。他身边从未有过一个固定的女伴,从来都没有。有时他也想过,究竟是他已经不会爱了,还是根本就不曾会
轻抚着她的头,温柔像毒药侵蚀她的防线。植物的味道中夹杂着某种对她来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气息,顾落动了动唇瓣,立即有一股清泉流入唇齿间,滋润着她。 她又尝试动了动身子,被施夜朝压住。“别动,手上有针,在输液。” 她定定神,注意到头顶挂着一袋药水,抵抗力和能量顺着输液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