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见她坐过来,就一手握上她的,另一手揉了揉眉心。 真是……年纪轻轻,作什么这么劳神的模样……怪不得活不长久了…… 孙茗抬手为他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没有,是你不在,我也没睡很熟。可是宫里又什么事?” 李治一叹气,也不作解释,只提了句:“父皇令我协舅舅审案。” 孙茗
:“像什么样子?哪里有三九天洗头的!” 孙茗被一唬,倒是愣了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话,拿眼看了下满室的宫女被吓得跪了身,自己起身向李治迈去,一步步行得极慢,带着些许怯意。 李治冷眼看着孙茗的湿发粘在胸前,浸湿了衣衫,将自己刚解下的裘皮斗篷往她身上裹:“你年纪还小,不知道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