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气,之前的怒意仿佛一瞬间就烟消云散了一般。他向来都拿这个徒弟没办法,这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陶梦直起身子却没有站起来,依旧保持跪着的姿势,眼睛红了,刚才的哭腔不是作假,她是真真地哭了。 “我在家里呆了这几天,每天都做噩梦,老是梦到您在这府里吃不好睡不
“张叔,腿还没完全好呢,又跑这么快!”陶梦说着从腰间掏出一个只有两个拇指那样大的小木盒,叮嘱道:“这是师父给的药膏,您拿去,记得按时擦药。” 停了停她又问,“发生什么事了,您跑的这么急?” “姑娘你不知道。”老张头接过药以后用袖子抹了抹汗,“刚刚荣王府差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