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绝望,用无人能听懂的声音嘶叫哭号着脱离了她的身t体,她的手。 终究还是到了这一刻,她抓不住的东西,又何止这只枪。 “是——又怎样?” 所有想解释并非故意的言辞,在那只手失去知觉的时候化为灰烬,顾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出深埋心中已久一直假装不在意的一件事:“要我因
记忆和痛苦埋葬,但总觉得那是留在心尖上的一道顽固的疤,想要将之彻底抚平,太难。 这是占据了施夜朝多年的感觉,而如今和褚妤汐这样不期而遇,那张早已经在记忆中不知不自觉模糊了的脸庞清晰的出现在面前,忽然想笑从前的自己太傻。 何必忍痛削骨,时间自会为你执刀。 “你……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