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三来,但心底的那种不妥协,隐隐又高空悬挂在她头上。 她将头靠在李治的肩窝处,手也搂着他的腰,闷声道:“我只是不想你去找徐良媛。听说她文采过人,等你见了人,定是要把我忘了。” 她决定,要一点一滴侵蚀他的内心,让他习惯她,也只能习惯待在她的身边…… 李治起先以为她心思重,
带在身上的必定都是极好的东西,所以接了香过来,仔细嗅了嗅:“好浓郁的香味儿,从来没闻过这个味道。” 李治见她迷茫的模样,立时得意地笑起来:“得来颇费一番功夫,据闻此香在西域都很少见了,何况是你。” 孙茗灵机一动,想起更早之前说起的流香渠的故事来,眯着眼问道:“茵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