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要受罚。然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看这小粤娘气得双目泛红紧咬牙关的样子,萧禹还真怕她不管不顾,回去往宋先生那一哭一告状,自己可就尴尬了。 想着先前她两次道歉时那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他忍不住又哈哈一笑,却是已经在搜罗词句,想要和她修好了。——其实,从刚才她的反应,萧
,却也不能不承认,“这倒不假,他对宋家是够有情分的了——简直都有些过头!宋诩不也就教了他两年而已吗?” “是啊,教了两年,就这么有情分了……”皇后望着官家,轻轻地说,“对咱们这和亲爹亲娘一样的养父母,他的情分,还能浅了去吗……” 这句话,终于是把官家的脸色,给说得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