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他深黑的双目,想起昨日他伸手拦住不让我关门的情景,心跳不自觉得便有些乱,忙接过茶碗胡乱喝了一口,茶刚咽下便惊呼了一声,舌头被烫得火辣辣的疼。 旁边又递来另一只茶碗,明轩道:“才说了有些烫,喝我的吧,凉的。” 这话说得太亲密,我下意识地瞥了周遭一眼,还好,凌太医
并无大碍,并没有说将来怎样;又强调说照着他的药方抓药吃药,且莫吃古怪东西,那便是有了发现,但不方便明讲。若是将来果真暴露出来家宝有什么不妥,他大可说服侍家宝的人有问题,没有按照他的嘱咐来做事。 “那么说,太医认为,家宝是吃了什么古怪东西才变得这样,无法睡眠,整日惶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