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回绝我的求情时的决绝,苦笑着道,“我能帮则帮,但皇兄的脾气你也知道,我说的不算,还是要看他的意思。” 张嬷嬷一听,原先已收住的眼泪又成串往下掉,却也知道收敛,哽咽地道:“老奴明白。” 照张嬷嬷的说法,那个丽妃因为有了身孕,恃宠而骄,只因为自己喜欢坤宁宫内的鱼池,
我沉下脸打断她道:“此间这么多太监、御卫,你这般乱说不怕再受罚么?” 她打了个激灵,果然不敢再骂,紧张地看了看周围。 我一向讨厌附炎趋势的势力小人,尽管少时常听皇奶奶说,这种人我们身边总要留几个,好差遣,但是对于张嬷嬷之流,我始终是喜欢不起来。但如今看到她这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