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小队亲卫巡逻。内院里行走的侍女太监也少了许多,一路上只遇到两名跟了皇奶奶多年的侍女,其他人仿佛突然消失了一般。 越往里走,不祥的感觉越是强烈。到皇奶奶卧房门口的园子里时,九姑姑停下脚步道:“公主请在园子稍后片刻,容我进去禀报一声。” 我顿生警觉,往日里哪次九姑姑
退了半步,眼中闪过一丝怯意,只叫出一声“别!”,我已纵身扑到他身上,双手勾住了他的颈项。 “啊!疼!”他大叫,当真是疼得呲牙裂嘴,双臂却将我圈紧。 我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道:“竟敢胆大包天想休了本公主!这只是本公主对你小加惩戒。” “谁敢休了你呀,那叫跪请和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