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刚落下,徐婉惊地跪了身,紧张地几番措辞都说不出什么话来,被李治搀着起身,也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只低垂着首,露出后颈一片胜雪的肌肤。 李治就是原本还有几句话说,但此情此景,倒颇有些意动……行云流水的施礼,一举一动的轻盈,实在是、太像了…… 自从登记为帝,他从来都忙于政
她瞪着俩眼,还道是为了淑妃的事情记着呢,媚笑着拿手在她脸上抹了一把:“我便是最爱瞧你这醋性,只是心里可别与我置气才好。” 他现在刚刚发泄好,只觉得身心畅快,就是心底那一丝阴郁,竟也都奇迹般地消退了,立时就恢复他温润翩翩之态,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又抓了她的手捏了捏,贴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