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非浅。她尽了礼数之后便再无拘束,笑着说:“可盼着公主来了。太皇太后前些日子得了信高兴得什么似的,今日一早便打发了我在这儿候着。唉,我这身子骨如今真是不中用,当年替公主罚跪了一晚上都不带含糊的,如今才站了一个多时辰便周身酸痛,公主将军若是体恤我便快快随我去见太皇太后吧
扶手上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泛白,热切湿润的目光落在我和明轩之间时霎时变得冰冷而锋利。 那利刃般的眼神只是一闪,她便低下头去,轻声道:“将军,公主,贤儿在此恭候多时。请公主恕贤儿腿疾不便,无法行礼。” 她坐在轮椅上羸弱的姿态完全是一副弱者服低的模样,我几乎怀疑方才一瞬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