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还给我,我便一直将它带在身上。 我将玉佩放在手心摩挲片刻,毅然对凝香道:“今日跟我去一趟普济塔院。” 凝香一怔:“是有些日子没去了。” 我道:“总是心里不安,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去烧炷香安安心。” 从前住皇宫时我也常带凝香去普济塔院烧香,凝香早已熟门熟路,当
般,拿眼角不住地往明轩身上瞥。 方才我说话时,明轩一直在凝视着我。我总觉得今日的他与往日完全不同,却又说不出是为什么,只觉得与他目光相触良久后,心中就会生出极度不安的感觉。 此时他反倒低下头,思虑片刻,忽地随心一笑,又抬头道:“公主所言极是,我等愿尊公主命。但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