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水沾湿了一半,他沉静地坐在隔间的椅子上,不远处的浴桶还在升着袅袅热气,那水雾迷迷蒙蒙,教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陶梦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下,“奴婢该死,请公子责罚。” “你错在哪?”他懒懒的靠着椅背,白色的中衣裹着他精干的身体,他的笑容看上去也比白天多了几分
是一句抄错了或者记错了就说的过去的。” “这本医书我也读过不少遍,为何我看的时候它没有错,到了你手里这味药材就变了?”顾人轩拧着眉,“其他的事情我可以纵容你,唯独治病救人的事情不行。” “平时毛手毛脚就算了,怎的开方子这种事都会出错?这还只是对着医书抄,若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