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的肩颈,大有愈吻愈深的趋势,他双手固定住她的头分开彼此胶合的唇,中止这个不合时宜的吻。 “顾落。” 他叫她的名字,顾落迷蒙着一双眼,双唇微启,喘着。 “你知道我是谁?” 顾落视线上移,望着他琥珀色的眼睛。 “我和他的眼睛是一样的。”施夜朝似乎
一晚醉得意识不清,分不出虚实,权当自己做了个太真实又太揪心的梦。可她现在是清醒的,清醒到不敢用这种方式堕落,尤其对象是这个毒蛇一样的男人。 她在做这些内心的挣扎时,施夜朝没有错过她所有细微的表情和眼底的混沌。 “这种时候不用思考太多,跟着身`体的感觉走就是。”他